妄想照进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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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生X杨修贤】敌对(二)

情敌变情人梗

有小可爱指出我时间设定得不对啊……那我改一下 如果还有出错跟我说 毕竟我历史真的不咋滴啊哈哈哈哈

上篇:(1)

 

(二)

罗浮生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怎么,你不敢?”

“我叫你一声生哥,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个人物了。”杨修贤笑声扭曲,“……叫我去那上面卖舞?你算什么东西?谁给你那么大的脸?”

“听闻杨大少荤素不忌,在国外也很放得开。”罗浮生“嗞”的一声点燃一支烟,火光倒映在他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瞳里,“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姓罗的……”杨修贤咬牙切齿,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笑了出来,“我前天踹你的那一脚,好了吗?当着天婴的面被当胸踹得踉跄,对于玉阎王来说,也算是难得的经历吧?”

罗浮生在朦胧的烟雾里抬头看他,刚才那轻飘飘的眼神消失不见,他望着杨修贤的目光冰冷,“……还成,确实难忘。但杨大少长这么大,恐怕也没有被人掐着脖子、反手扣在柱子上过吧?”

“有啊,怎么没有。”杨修贤恶劣地用舌头舔了一圈下唇,他暗示意味极重,“被女人啊。”

他这话有两个意思。第一个意思是他暗示罗浮生是个女人,第二个意思就是……他曾经和某个女人,或者多个女人玩过这种床上把戏。

罗浮生想到了两者,但无论是两者中的哪一个,都让他“嗤”地笑了一声,“果然是海归。”他终于没有那个心情装出一副人模狗样的面貌来,对着杨修贤的眸子里是程度丝毫不比前者低的憎恶和厌烦,“天婴要是能看上你……洪帮二把手这把交椅,我拱手让给你。”

“彼此彼此。”杨修贤丝毫不认输,他懒懒散散地靠在那高椅上,仰脖把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她要是能看上你这么个东西……杨家的下任继承人,就是你了。”

 

 

 

小厮捧着那一大束大的吓人的玫瑰花出现的时候,那戏刚刚唱好。

时间卡得精准,不早到一分,不晚到一秒。

杨修贤没空去在意这是小厮有意为之还是他真挑花买花买到了这个时辰,接过那一大束捧花,都没顾得上他父亲在身后喊着什么什么,就顺着那道漆面木梯,急急忙忙地往那舞台那赶去。

不得不说小厮这束花挑得极好,整捧沉甸甸地捧在手里,每朵盛放的玫瑰都能有一个小碗大,是夺目到震撼人心的红,团团簇簇地聚拢在他怀里,像是一滩会凝固的血,美得近乎凄艳。隔着数米,就能闻到来自其的馥郁芳香。

只可惜捧着这么一大束美花的杨大少别说走到人跟前,就连到舞台都还隔着段距离,就被人拦住了。

杨修贤顿住脚步,他皱眉道,“做什么?”

拦住他的是一名穿着橘土色皮夹克,穿着牛仔裤踏着军靴,低垂着脑袋的男人。他半长的刘海蜷曲,从中分开,杨修贤只望得见那一管挺直的鼻梁和其下淡色的唇;而等到那男人抬头——绝对是刹那一眼就惊鸿一面的一刻。

杨修贤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惊艳。他没有察觉到,这种惊艳感,甚至超过了他刚刚初见到段天婴。

怎么回事,我泱泱中华是盛产美人吗?这才多久,就让他碰见了两个。只可惜第二个美人貌美如斯,奈何带把。但这并不妨碍杨修贤爱美之心顿起,面上的表情都不知柔和了多少分,“这位兄台,有事?”

可惜美人不买账,望着他的目光像是望着某钟烂泥扶不上墙、只会胡天乱地的纨绔子弟,“隆福戏院不允许看客登台。”美人冷冷道。

“我不登台。”杨修贤道,他举举手上的花,“我只是送花而已。而且这幕戏,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美人不为所动,“结束了也不行。那台子不是谁都能踏上去的。”

这话就很有意思了。

杨修贤语气不变,但望着对面的目光已然不善,“老哥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大美人,是台上那个小美人的护花使者?

美人:“字面……”

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清亮的女声从那舞台台面上远远地传了过来,“罗浮生!你在干嘛呢?让他过来吧!”

哦,原来这家伙叫罗浮生。

美人——不,罗浮生皱皱眉。他没有立刻让路,而是一动不动地定定注视杨修贤两秒,“别做多余的事。”他低声道,然后才侧过身子,给杨修贤让开了一条道。

杨修贤朝他微笑了一下——然后擦身而过的时候狠狠地撞向了罗浮生的肩膀。

……没撞动。

罗浮生别说脚步了,连头发丝都没晃动一下;倒是杨修贤,左侧肩膀被撞得一阵发麻,险些连花都捧不稳。

他娘的,杨修贤在心里暗骂,这人是练了金钟罩吗?

他心里这点愤恨,在近距离见到段天婴时,就全都灰飞烟灭,化为乌有。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还隔着那么厚重的油彩,罗浮生就发现了,这姑娘其实长得很美。而再这么凑近了一看——

……其实也没有变得更美。

说起来,如果真要比那种让人眼前一亮过目不忘的好看的话,天婴可能还没有刚刚挡他路的罗浮生来得漂亮。

不过那小子?呵。

杨修贤心不在焉地暗自冷哼了一声。

小女生果然都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即使是一嗓戏腔名动上海滩的天婴也不例外。

杨修贤看着面前那张做出“喜不自禁”表情的大花脸,小小地微笑了一下。他伸出左手,帮忙扶住那一大束花,右手则娴熟地持起段天婴的手,在她惊讶的视线里低下头,轻轻地向她手背吻去。

一阵气流从身后袭来。

杨修贤在一片恍然声中快速地转身绕到了段天婴身后,在此过程中他还一把扣住段天婴的腰,把她扣进了自己的怀里,又连连倒退了几步,才躲过身后飞踢过来的一脚。

“又是你。”美人在怀都不能抑制杨修贤勃发的怒气,可他面上却笑着,嘴角挑起的弧度轻佻却英俊,特意处理过的刘海在刚才那一番快速闪躲中垂了下来,盖住了他半只眼睛,“你到底要做什么?”

“……别用你那双脏手碰她。”罗浮生笔直地站着,他的声音隐忍,看过来的视线却阴沉——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杀意,“……否则我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

杨修贤笑得更开了。他在那杀人般的视线里把吓懵了的小姑娘往怀里再带了带,脸上是逞肆的快意和挑衅,“……就凭你?”他恶意满满。

 

 

 

理所当然,两个人打了起来。

隆福戏院里乱了套。年长点的女性在看台上大声尖叫,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打杂的小厮们急得额头出了汗,却又害怕被凶狠的拳风波及到,只能干站在一旁看着;有悍不怕死的冲了上去,被不知道谁的拳脚打中,一下就踉踉跄跄地退了出来,在旁人着急的关怀里跌到了一边;杨修贤还在一片喧杂里听到了他爹的声音,那么大的年纪了,依旧不改他年轻时的中气十足,“修贤!修贤!杨修贤!!我叫你给我停手!!你听到没有!!”老人家气得胡须都在抖。

我听到了爹。杨修贤在心里默默应了一声,可现在我没法回答你。

……也无法停手。

他一偏头,躲过了简直是砸过来的一拳头,拳风刮得他发丝飞舞,脸颊发疼——这拳要是真落到了他脑袋上,他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因脑震荡被送入医院;与其同时,他狠狠朝那人脸侧飞出的一脚也人以单手撑住,骨骼碰撞间发出的声响简直震得人牙疼。

这一交锋后他们暂且偃旗息鼓,两人隔着没几米的距离狠狠瞪视,彼此眼里都是深可刻骨的怒火和杀意。

杨修贤发誓,他从小到大,就没有这么厌恶过一个人。尤其那个人其实还是他今天才初次见面,话都没说上几句的陌生人。

但感情就是来得这么无厘头,一见钟情有,一见钟恶大概也就不会是那么让人诧异。

……这个混账玩意儿。

杨修贤喘着气,他刚才腰侧被罗浮生狠踹了一脚,那一脚力道大得他怀疑自己脾脏都在肉体内瞬间碎裂。短暂的休战只给了伤痛翻身的机会。舌根尝到了血腥气,杨修贤几乎是逼着自己凶狠地咽下一口唾沫。

他比谁都知道,现在不能松懈。

在外人看来,他们现在只是在面对面地喘气、休息,可只有在局里的那两人才知道,无论是哪一方,其实都只是在静止中寻找一个时机。

一个一击必中,一发撂倒对手的时机。

不知道谁的茶盏在被突然打翻,落在地上磕出一声清脆的裂响——“啪”——

同时发力,同时动手。

二人都用着旁人难以想象的速度面对面地往前冲撞,杨修贤先发制人,他才跑了两步,就借着这两步冲刺的速度高高跃起——像一只腾飞的鹰。他在半空中就猛地踢出腿,狠厉地朝罗浮生的胸口踹去——这么近的距离,除非罗浮生是神仙会瞬移,不然他绝对避不开。而避不过让这一脚严严实实地下去,杨修贤敢担保,就算罗浮生穿了铁皮衣,他胸骨也得给他断个几根,好消除他肺腑内满到炸的怒气。

而罗浮生——确实也没躲。

他双手快速地往胸前一收,小臂摆成了个“X”型——杨修贤这才发现这孙子那花哨的夹克内竟然还藏了两个铁腕扣,怪不得刚才一档手挡得他脚脖子都在疼——杨修贤那雷霆万钧的一脚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了那“X”的中心。罗浮生倒退了一步,灰尘都在他鞋跟后扬起,但他很快就用力地稳了下来,那交叉格挡的手很快就换手为捞,一把捞住了杨修贤尚在半空中还未落下的腿。他双手握着杨修贤的小腿,把人狠狠地在半空中就抡了一圈,然后用力往地上一砸——

“砰——”

烟尘四起。

杨修贤在千钧一发之际用两臂撑在了地上,避免了整个人被拍扁在地的惨剧。但他下半身悬空,一条腿还牢牢地被握在罗浮生的手里,动弹不得。

杨修贤都没空为自己两肘火辣辣的疼痛闷哼出声,被禁锢着的腿就用力一弓,同时双臂再用力一撑。

他身躯就像一颗炮弹朝罗浮生撞去,另一条腿终于如愿以偿地跺到了罗浮生胸口,虽然力道大不如前,但也让后者发出一声闷哼;但与其同时,罗浮生松开了圈着对方小腿的双手,他一个滑步滑到杨修贤身侧,一只手跟铁爪般箍住了杨修贤的肩膀——单手把他整个人往上往近一提,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杨修贤后脑勺的头发,压着脑袋地把他往旁边的朱红台柱上狠狠一撞——

……幸好这柱子不是用石头做的。

脑袋里嗡嗡一片犹如撞钟,杨修贤的脸被迫死死贴着那光亮漆面。他在剧痛中晕眩地想,如果是石柱,别说脑震荡了,他现在就该以身殉国了。

 

 

 

 贤贤怎么还没跳舞舞!生气气!

 还有!昨天你们微视看了吗!我的天啊!白宇到底是哪来的大宝贝啊呜呜呜  虽然你28岁了 可妈妈爱你!!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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